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Meow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Meow

Keep hating New Jersey........
May 22

新貨到

  話說搬到現在這個新家也有半年了,陸續添了不少新貨,特此展示之.(由另一個角度想,小喵喵搬家已經有半年了,這些應該要算舊貨了才對.)
 
貨1:巴弟貓玩具Crazy circle
 
  小喵喵在小戴時的實驗室學妹的前室友S年初時也搬到小普來,搬來之前小喵喵去幫她們看了看要租的房子,和舊房客哈啦了一下.只是看那一眼房子,S搬來之後,小喵喵就很不要臉的吃喝了人家一頓,連巴弟貓都有禮物可拿.以後誰還要搬來小普的都找小喵喵去看房子好了!
 
  說實話小喵喵從來都沒想到過要買這種球類玩具給貓玩.養過的幾隻貓,包括巴弟貓在內,對貓球都興趣缺缺,朵花貓看到球向她滾來還會逃走,我就不相信把貓球裝進軌道盤裏之後,貓咪會忽然愛上它.但是有事實證明,巴弟貓真的是看它一眼就淪陷了,看小喵喵玩幾次之後,他從此學會沒事伸手進去撈兩下,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可能聽見那塑膠球在軌道盤裏”咻--咻--碰”的聲音.要不是樓下住的老奶奶有點耳背,小喵喵真要擔心巴弟貓會玩到鄰居來抗議.
 
 
  看這邊:http://www.youtube.com/watch?v=o5OJIZjKzo8 有巴弟貓玩軌道球實況直擊.
 
貨2:台灣來的小兔兄弟檔
 
  由於生性幼稚的關係,小喵喵在台灣有一整櫃的絨毛玩具.因為大部分都是人家送的,喵馬麻屢屢想丟,但是小喵喵一直堅決反對.一整櫃其實真的有點佔地方,加上台北落塵大,即使待在櫃子裏,幾年下來每一隻都髒兮兮,喵馬麻碎碎唸自然是免不了.為了怕喵馬麻哪天真的抓狂了扔掉小喵喵的一櫃破爛,小喵喵每次回家都會塞幾隻玩具進行李箱.這次回台灣,小喵喵帶回了髒兮兮小兔兄弟檔和刀刀貓.
 
  小兔兄弟檔的祖國在遙遠的屈臣氏,有兔哥耳朵上的標籤為證.會來到小喵喵衣櫃的理由不可考,估計是某一年有兩個朋友送了一樣的生日禮物,只是是哪兩人送的?目前也不復記憶.(但小喵喵高一那年,有兩人送一樣的屈臣氏小貓當生日禮物,是誰送的小喵喵就還有印象,果然是老化的徵兆,愈久以前的事記得愈清楚.)此次再見天日,兄弟倆都一身深灰淺灰,兔弟的手上不知為何還染了一塊黃斑,自然是要洗.
 
  因為懶,又仗著兄弟倆都個子小,所以沒拆開把裏面棉花掏出來,就直接下水去泡洗衣精了.洗完澡出來,整隻濕淋淋的往下滴水滴個不停,只好懸空坐在塑膠盆上晾乾,整整晾了一個禮拜才乾.這若是在台灣,一個禮拜下來,怕都要長香菇了.幸好米國還是乾,小兔兄弟倆現在該白的地方都白了,乾頭淨臉的坐在櫃上陪主人掛網.
 
坐在塑膠盆上待乾的小兔哥.肚毛已經乾差不多了,但是屁屁還是濕的.
 
  刀刀貓是小喵喵高中時的心頭肉,每天都要抱著,因此不但髒還破得厲害.當年會放棄他,實在是因為破了又補,補了又破,實在是不能再破了,繼續抱下去可能會解體,才不得不改抱別隻.對舊愛當然不能像對小兔兄弟檔那麼隨便,加上刀刀貓個子大,棉花一起下去泡水的話,可能要晾一個月才乾得了.所以目前還是又髒又破的躺在小喵喵床角一隅(在被子外面,因為不乾淨不能進被子),於是小喵喵每天晚上都會天良發現一次,發誓一定要盡快幫他打理門面,糟就糟在早上一起床,良心就又泯滅了....
 
貨3:何同學代購的二手傢俱
 
  這批可能是唯一的一批正常傢俱.何同學那邊有台灣同學畢業搬家,於是接收來了一批人家不要的傢俱,順便分我一些,皆大歡喜.新來的這批包括一盞落地燈,一個書櫃,和四個木箱.巴弟貓一見木箱馬上鑽了進去,躺在裏頭就睡了起來.不是我說嘴:還蠻可愛的.讓我連想到人要衣裝,貓要箱裝,以後要賣貓可得要連箱一起賣,賣相好才能討個好價錢.
 
巴弟貓也只有某種角度照起相來才好看.
 
  不過木箱真正的用途不是用來給貓睡的.小喵喵自搬家(2006年那次)後就一直堆在箱子裏那堆書,終於有機會出來透氣了!!
 
終於得見天日的書們....右邊上面是和書們同病相憐的小兔弟.
 
貨4:巴弟貓的貓樹
 
  巴弟貓去年九月滿四歲時,小喵喵就想幫他買個貓樹當生日禮物,無奈貓樹太重,小喵喵貓小力微無力搬動.本來指望Microwu舅舅哪!但是Microwu舅舅一直不來看巴弟貓,只好把腦筋打到何舅舅身上.這次何同學送二手傢俱來,第二天早上立刻就去Petsmart,挑了一棵一百塊以下最大棵的貓樹搬回家.有木箱可以鑽,又有貓樹可以磨爪,怪不得何舅舅這次來都沒有被貓咬.Microwu舅舅,你來的時候可要小心了,哼哼哼.....
 
何舅舅搬來的貓樹,放在何舅舅帶來的落地燈旁,再過去是何舅舅帶來的書櫃......何舅舅,原來你這麼愛巴弟貓~
 
  貓樹上掛了個羽毛做的玩具,巴弟貓平日不甚理會,但是只要一抱到最上面的平台上就一定會瘋狂的又撈又咬,不玩掉一根羽毛不干休.目前也才抱上去三次,就已經掉了兩個最長的大毛,第三次是轉移注意力攻擊小喵喵的手(掛彩兩處),看來那玩具被玩禿或整個被玩掉也是遲早的事.看這裏http://www.youtube.com/watch?v=y4s5YZhgqio 有巴弟貓在貓樹上暴力玩耍的實況錄影.
 
貨5:熱水瓶
 
  自從來米國之後,小喵喵喝水就一直是靠微波爐.是啦!愛乾淨的小敏有把她的熱水壺留給我,但是還要等水在爐子上燒開,有沒有等太久了一點?所以小喵喵把水壺送給有需要的人(是誰都忘了),繼續用著微波爐.
 
  前陣子謝姥來訪時,不巧小喵喵正在感冒中.可能是看小喵喵一邊狂咳一邊開車逛校園,孝感動天,也可能是擔心小喵喵繼續散播病菌下去,會引起全國性的貓流感,於是謝姥回去後,居然寄來超級大禮熱水瓶一個.熱水瓶啊~~這時小喵喵也只能流著淚學日本漫畫大喊:喔喔喔喔嗚嗚嗚嗚嗚.....
 
小喵喵還在激動時,巴弟貓已一躍而上,擺出一副要收保護費的流氓之姿.果然是狠角色啊!
 
  熱水瓶拿出來用之後,巴弟貓著實失意了一陣子.
 
  話說用個熱水瓶是關貓什麼事來著?主要是因為巴弟貓非常喜歡喝新鮮水,而且是流水的那種,小喵喵每次拿過濾水瓶幫貓水盆加水時,他都興奮莫名,非要跟在旁邊伸手伸嘴的想搶幾滴新鮮水喝.直接開水龍頭放出來的水沒有過濾水好喝,並不會那麼激動.由於熱水瓶也是要加水的,而且小喵喵一天都要加水好幾次,巴弟貓便屢屢上當.每次聽到加水聲飛奔過來,看到主人原來又在幫自己倒水,巴弟貓就會悻悻然走到貓水盆旁邊去,抬頭瞪小喵喵.話說,這種”主人喝多少水,我也要喝多少水”的假平等實在不合理,每次巴弟貓擠在貓水盆旁邊搶滴下來的水,都會把水濺得一地都是,我還要擦地.巴弟貓,你還是趕快習慣吧!
 
這是服役中的熱水瓶,啊~~嘶(是這樣用的嗎?)
 
貨6:蘇珊林送的貨
 
  蘇珊林也是要回台灣,去年年底時著實送了我不少東西,但是大部份都堆在櫃子裏沒拿出來.話說,誰覺得我可能會用到蒸籠或是果汁機的?這週末本來已經把她送的音響拿出來了,但是看到上面那麼多接頭,一陣頭昏,又裝箱送回櫃子裏去.看來下次它出櫃的時候,可能是我又要搬家了吧!
 
舊貨
 
  巴弟貓屁股底下坐的這個貓籠,之前因為客廳的儲物櫃一直被書啊什麼的佔住,只好扔在客廳裏,算是替代性貓傢俱,貓大爺偶爾心情好也會進去坐坐.現在書都清到書櫃裏,貓籠終於可以進儲物櫃了.
May 16

我有自己的評審帳戶耶!噗~

話說每個行業都有評斷成就表現的基準,學術研究這一行,靠的就是發表論文了.除了論文的產量之外,刋登論文的期刋代表論文的品質,也是很重要的指標,還有專門的機構去統計某某期刋的 é點數û,當然也是點數愈高愈好啦.雖然何同學曾一針見血的說得好:é就算做得半死出了一篇『細胞』<註1>又怎樣?會去看它的總人數可能還沒有看王建民投一場球的觀眾多.û 怪不得王建民出道以來薪水年年三級跳,未來上漲空間仍是無限;小喵喵雖然薪水也有小漲,但是也只是在貧窮邊緣的四萬多,以後大概也不會多太多.不過即便是這樣,如果能出『細胞』的話,相信還是有很多人(王建民除外)會覺得死也甘心吧!

 

有人投稿,自然得有人審稿.誰來審?期刋編輯每天收到幾十上百篇投稿,不可能有時間細看;再加上各領域愈分愈細,即使每個編輯都至少有數年的博士後經驗,也不太可能樣樣精通,所以都是走 é同儕審查û (peer review) 路線稿子進來編輯大概看過覺得OK的,便找二到四個相關領域的專家外包出去,是為 é外審û (external review),最後再視審稿人的意見決定是要接受 (accept),修改 (revise),還是拒絶 (reject)

 

外審既然找的都是所謂相關領域的專家,理論上這些人大部分是有自己實驗室的計劃主持人 (PI),有時因為稿量過多,資深博士後研究員也勉強算數.實際上嘛,呃,依據小喵喵個人的見聞,通常老闆都會打著 é這也是專業訓練的一部分啊û 的名義,叫實驗室的研究生或博士後去寫,敝實驗室通常由一到三人負責,意見寫好之後再交給老師統籌匯整(註2).這樣的 é訓練û 大概多早開始呢?也還好,博士班二年級左右吧也許有的實驗室會叫大學部去寫也不一定.

 

所以這樣的審查結果品質如何?小喵喵打個比方:這種行為,和台灣的老師叫研究生翻譯英文教科書,翻好之後在譯者欄掛上自己的名字出版,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大家覺得中譯教科書的品質如何?當然翻得好的也不是沒有,不過爛的也不在少數吧?同理可證,小喵喵雖然不敢說自己寫得好,但是絶對是有認真,也不會沒事刁難人家,要求補一些不可能做出來或沒意義的實驗.不過輪到自己的論文被審的時候,寫得像完全沒看懂人家在講什麼的,或是要求一些很過份的實驗的,甚至是感覺起來不太有常識的,諸如此類的評語看到吐血.所以小喵喵後來也有了點人生體悟論文被接受與否,不見得和該文的品質成正相關,有時和那審稿人實驗室研究生的程度比較有關哪!(茶)

 

如此這般的接受 é專業訓練û 下來幾年,終於也有小喵喵獨當一面的時候了,哇哈哈~

 

雖然小喵喵愛說老闆的壞話,不過現在這個老闆其實也有比前老闆有良心的時候.當然有期刋請她審論文,她一樣也是叫博士後幫她寫好了她再來匯整.但有時她連看論文都不想看,就會把email轉寄給她的博士後,這時如果有人有意願審稿的話,她會回信叫期刋編輯直接連絡她的博士後.

 

總之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老闆轉寄來這樣的一封email.是幫某個中等期刋 A刋審稿,審查內容是一篇關於某個蛋白質酵素的生化性質探討的論文.這個酵素在酵母菌裏和DNA同源重組以及端粒酶調控都扯得上邊,算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的本行.本來小喵喵是打個哈欠就想把email直接刪掉,嘖!是嫌我事還不夠多嗎?不過這篇論文的摘要寫的真是有夠聳動聳動到讓人一看就覺得這一定是在唬爛;再加上期刋編輯也在小喵喵未來的工作選擇範圍內,如果接了可能對以後找工作有幫助,於是小喵喵轉念間改變主意回信給老闆.

 

然後就這樣,破天荒的第一次收到了由期刋編輯直接寄來,而不是老闆轉寄的審稿邀請函:é滴兒喵,妳老闆提到她的資深博士後研究員,也就是妳,有意願審查某某論文,請在十四天內將妳的評鑑上傳到敝刋網站,期待妳的評鑑報告喔!û 來這個實驗室兩年,想不到我現在已經算是 é資深û 了,好複雜的感覺啊!

 

寫評論的過程就不多詳述,反正不就是那麼回事:即使看完之後感想只有胡扯兩字,也要分析出到底是怎麼個胡扯法.唬爛和打擊別人的自信心一向是小喵喵的長項,這點咕同學可以作證(能作證的不只咕同學吧).重點在於,要罵得不帶髒字,罵得優雅,還要罵得有格調. A刋在給審稿人的說明上特別注明:請用專業文字表述您的意見;本實驗室更資深的博士後研究員克里斯還說,他幫某一期刋審論文時,該期刋可是直接請評審員避免用髒話呢!

 

於是小喵喵大概花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寫出諸出此類的評語: é本篇文章作者在引用文獻時,麻煩請從頭到尾看過,不能只看摘要.û é不要拿著artifact睜眼說瞎話.û,然後再花三分之一的時間把它刪掉,剩下三分之一的時間則用來自暴自棄,一直到拖無可拖才快馬加鞭趕快趕完.總結是:雖然沒有爛到必須拒絶,但是也沒有好到可以直接接受,尤其是結尾時提了一個鬼理論拖累整篇文章,建議大幅度重新改寫(major revision).這種結果想必作者一定暴怒,不過想小喵喵龜毛的程度也沒有比以前嚴重太多,會有這樣的結果,應該還是作者的問題.

 

獨當一面之後,才發現過去的 é專業訓練û 沒有教的,不是寫評論,是打分數.話說A刋在期刋中的排名,過去只能算中間偏爛,不過近幾年急起直追,點數已經把本來中上等級的B刋給擠下去了,但是內容仍稍嫌良莠不齊.當這樣的期刋要求審稿人對論文就 é重要性ûé創新性ûé科學性û,以及é題材度û (這裏是指能不能引起一般科學家的興趣而言)做出 é優良普差劣û 的評分時,小喵喵迷惑了.如果一篇論文在這四項都是優的話,除非作者實在太謙虛,不然幹嘛不去投更好的期刋呢?所以當我要針對一篇中等程度的論文給分,我是要以它的實際程度為評分標準?(即:以九品中正法論,中上,中中,中下...都是中嘛!)還是要以它在中等論文中的程度為評分標準?(中字省略,變上,中,下)

 

再度請教前賢,克里斯說:é當然是以文章的實際品質為基準.û

 

小喵喵:é可是編輯的email上說,他們只想刋載對這個研究領域有重大突破並且佔有一席之地的文章耶....û

 

克里斯:é請問哪個期刋會告訴妳,我們只想刋登平庸無趣的論文,發表出來也不會有人想去看?û

 

é.....û 不是聽說天秤座都是天生的社交詞令高手,為什麼我聽到從他們嘴裏冒出來的,都是這種充滿硝煙味的犀利言詞?

 

如果那篇論文最後的命運是被拒絶,那一定不是小喵喵評語寫的差,而是被克里斯那一席話害到.因為小喵喵後來就老實的對它的 é重要性ûé創新性ûé科學性û,以及é題材度û 打了 é普,差,普,良û 的分數.中等的論文,平均就是一個普啊!

 

為了交報告,小喵喵才發現,成為A刋外審的論文審查人,可以在他們的網站得到一個評審帳戶.註冊進入帳戶,可以上傳評鑑報告,也可以輸入個人資料,專長,關鍵字等等,留供期刋做以後尋找論文審查人之用.想不到不才屈屈也有成為人家資料庫中的一筆紀錄的一天,真是好虛榮!

 

所以本文完全就是一篇炫耀文啊!

 

 

 

註1:自然,科學,細胞,乃生物界赫赫有名的三大期刋是也.

註2:自然是copy-paste的意思.(此處的自然不是期刋Nature,是自然而然Naturally.)

April 05

與天香回味作戰

這次回台灣,小喵喵莫名其妙地掉進了一場與天香回味的競賽中.

 

據說天香回味是種神奇的藥膳鍋,由四十二種中藥調配而成.那....好吃嗎?當然是沒吃過啦!都用“據說”兩個字來形容了.吃過的人是Microwu──去年底回台灣時蔡老大請的.Microwu吃完天香回味之後讚賞不已,還熱心的傳了天香回味的網頁連結來,被不知好歹的小喵喵看都不看就直接關掉.不過天香回味的名就這麼流傳出去.

 

Microwu這麼挑的人都說天香回味好吃,可見是真的很好吃.於是這次便有數人以打敗天香回味為目標,一定要請小喵喵吃個更好的,以示待客之忱.某人還表示:“我去查過了,我請妳去吃的那個xx鍋,比天香回味貴呢!”

 

小喵喵道謝感動之餘,不免在電話另一頭默默為浪擲的金錢感到惋惜.其實小喵喵並不太挑吃,雖然流言有道,遇到好吃的食物,小喵喵也是會多吃兩筷子的.不過為了那兩筷子花這麼多錢,想來還是不太值得.小敏買來美而美的火腿蛋三明治,可能才三十塊錢吧,小喵喵還不是吃得蠻高興.(特別澄清一下:早餐店三明治是應小喵喵的要求而買的,並不是小敏小氣.她有親自下廚兩餐,和請吃微風廣場的糖朝.)

 

蔡老大是另一位以天香回味為假想敵的.這位是直接挑明重點:“我們去吃一個什麼比天香回味更好吃的,這樣妳回去也可以跟Microwu說.”

 

這....到底是可以說什麼呀?難道要小喵喵打起假仙得要死的口氣,說一串怪里怪氣的形容詞:“這滑嫩豐腴的口感,真是美味得連腦漿都快要融化了啊啊啊....”那麻煩腳本也來一份好了,最好有電腦檔,可以直接貼上MSN不用打.

 

無言的時刻總是不能太久,想不出來吃什麼,但是出去散散心總是不會錯.於是小喵喵要求要去坐貓纜.貓坐貓纜不是很天經地義嗎?

 

“蛤,貓纜?我還沒去坐過耶!”幾乎所有台北人都這樣異口同聲的回答我.小喵喵頓生豪氣:“那麼,諸君,就讓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貓纜的風情吧!哇哈哈哈哈哈....”(這個時候,還是要有一點東洋味才對味啊!)

 

小喵喵上次去貓空,還是在唸大學的時候,自己騎著那輛摔得破破爛爛的機車上去的.那時貓空喝茶是大學生聚會熱門去處,一壺茶加幾碟點心,在星空下聊天談心就可以打發掉整整一個晚上.騎機車上下山的路程,又給男生製造和後面的女生單獨相處的機會.(按:小喵喵行情一直不太好,只能牽拖說,因為都是自己騎車的關係)夜晚的山路沒什麼燈,下山時順著窄窄彎彎的小路不催油門的滑下去,轉彎都看不清楚,只好沿路按煞車.每上一趟貓空,就覺得機車又折損了不少.

 

現在要上貓空可方便了,坐捷運木柵線到底站動物園,出站後走兩步路換進纜車站,即摶扶搖而直上,經動物園,指南宮,一路坐到貓空站.收費單程只要新台幣伍拾元,而且悠遊卡可通喔!在米國不管任何地方,這樣的纜車可能都要價五十大洋以上吧!從纜車車窗望出去,近景是腳底下的樹海搖動,中景是景美溪(?)蜿蜒流過台北巿,遠遠還看到101矗立在廢氣塵囂之上....來人啊!是誰蓋出醜得這麼徹底的一棟樓?拖出去砍了!!

 

從貓纜上往回照動物園站.動物園這一帶曾幾何時也這麼繁榮了?好惆悵!

 

因為錯拿到英文的導覽,所以小喵喵學到,悠遊卡的英文原來叫easy card,我還以為會叫yoyo card呢!(代言人都想好了,就請馬友友吧!)後來學姊又跑去拿了一份,這次拿到泰文的,昏倒.看來貓纜真的不是在地人去坐的吧!所以才沒有中文的導覽.不過正常人來坐,好像都是看窗外的風景,像小喵喵這樣拿著看不懂的導覽猛看的可能也不太多.

 

出得貓空站,心裏覺得有點抱歉──沿山而蓋的茶藝館和餐廳太多了,路邊還有掛著貓咪圖樣的珍珠奶茶攤呢!看來再不久香雞排也會進駐此地.俗麗的燈光和往來熙攘的人群,很難讓人有回歸山林的感覺.不過到此一遊的相總是要照的,小喵喵的目標其實是站在貓空站牌前擋住那個“空”字,不過那站牌不知為何高掛在四層樓之上(是怕迷路找不到車站回去嗎?),實非我小頭銳面之輩可擋,加上這時天色已近黃昏,只好胡亂照幾張完事.

 

路邊有貓圖樣的奶茶攤.背景又看到了那101.

 

小喵喵這等俗人來到貓空,貓纜坐了,相也照了,其實只打算吃個晚餐回去,並沒那個雅興泡茶.怎奈此處規矩不同,喝茶是必要消費,用餐倒不強迫,於是為了食物只好也叫了茶,坐在半開放式的餐廳中,對著亭外美景(那礙眼的101仍是無所不在),裝模作樣的假會一番.不是星期假日,整層樓只有我們三人,談談說說,倒也輕鬆愜意.

 

聊天的當兒,蔡老大忽道:“妳們看那邊有一隻鳥好大!”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團黑影快速衝進來,直往隔間的玻璃牆而去,然後就是“咚!”的好大一聲,水平運動變成垂直運動,該鳥沿牆直下,滑到地上之後就一動不動,敢情是撞暈了.

 

凡貓類必有好奇心,小喵喵立刻在第一時間跳起,一個箭步趕到那呆鳥旁邊,蹲下來查看.只見那呆鳥兩腳朝天的躺在地下,眼睛緊閉,所幸還有呼吸,地上沒有血,頭部也無明顯外傷,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確定那呆鳥還活著之後,小喵喵的第二個念頭是:難得能看到自己去撞玻璃,撞到翻肚在地上發暈的呆鳥,應該拍張照留念.隨即天良發現:人家在危難之中,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有這種看熱鬧的心理,真是要不得!

 

正在天人交戰中,這時也跟來觀察情況的蔡老大開口了:“我覺得這值得照張相耶!”小喵喵一聽大喜,馬上奔回去拿相機──我這是聽老師的話,可不能說我良心不好喔.

 

幾張照片拍下來,那呆鳥可能是被閃光燈眩到再也暈不下去,便緩慢的睜開了眼睛.就一隻鳥來說,牠這時的處境實在是夠艱難的:腦袋還在劇痛,暈乎乎的不辨東西南北;最脆弱的肚子居然毫無掩護的朝上坦露;好不容易用最大的意志力張開眼睛,此時映入眼簾的第一件物事,居然是三隻巨獸,其中靠最近的一隻怪獸還拿著一個小方塊,不停的發出強烈閃光.如果是我,應該會嚇得魂飛魄散吧!

 

只聽得一陣雜亂的翅膀撲擊聲,呆鳥已掙扎起來,恢復成正常的背上腹下蹲踞姿.小喵喵定睛一看:大大金黃色的眼睛,尖尖的嘴喙,原來是隻好漂亮的小貓頭鷹哪!撞成那樣眼睛居然還能那麼炯炯有神,果然不愧鳥中智者之名(可惜經此一撞,以後牠可能再也智不起來了).鳥醒之後要再照相就不容易,小貓頭鷹驚慌失措的胡亂搧動翅膀,連滾帶爬的躲到最近的桌子底下.小喵喵揀來炒飯裏的肉絲(反正學姊吃素),在桌前排成一列,想引小貓頭鷹出室外.不過小貓頭鷹大概是太緊張了,面對肉絲大餐居然完全沒有食欲,繼續閉著眼睛在桌子底下發抖.一定是頭還在痛吧?小喵喵只好識趣的回座,不再去打擾牠.

 

後來小貓頭鷹一直在桌下休息到有第二批客人進來,為了把桌子讓出來給客人坐,只好請老闆來把牠抓出去放生.在追捕的過程中,小貓頭鷹又飛去撞了好幾次玻璃和牆,幫牠覺得頭好痛....那批客人裏有個女生還很兇的罵老闆怎麼就把小貓頭鷹給放掉了,不把牠留起來養,至少也該給她照張相再放走.雖然心裏很生氣,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但是想到我自己也有照相,好像也沒什麼立場生氣.不管怎樣,畢竟小貓頭鷹還是回歸野外了,還不算太糟.

 

在回程的貓纜上,蔡老大舊話重提:“妳回去可以跟Microwu好好炫耀了,天香回味隨時可以吃到,撞牆昏倒的貓頭鷹可不是隨時可以看得到呢!”

 

誠然,天香回味比不過小貓頭鷹,Microwu應該也被我們這些女人的無聊給打敗了吧.

 

昏倒在地上的小貓頭鷹.小朋友,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以後走路要看路喔!

March 28

回鄉偶書之反高潮記事二--辦簽證

  在布希政府主政下的後九一一時期,米國變成了一個猜忌而不友善的國家.以國家安全之名,對外國人在簽證和入境處處刁難限制.本來單純的生物學界人,在移民局官員陰鬱懷疑的眼光下,似乎個個都是潛在的恐怖份子,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變出致命生化武器.於是乎,申辦簽證時,嫌疑犯的背景資料會被國家安全局送到華府本部去,做更進一步的安全檢查,費時至少十五個工作天(三個禮拜以上的意思).

 

  小喵喵一向對安全檢查不以為意,總覺得只有印度人和大陸人會被米國政府刻意刁難,台灣是個愛好和平的小島,而且一向跟隨米國老大哥的腳步,哪有可能會去做什麼生化武器搞恐怖活動?檢查台灣人根本是浪費時間人力.也許這種想法在過去是事實,隨著米國的安檢措施愈來愈嚴格(或說反恐的恐慌症愈來愈嚴重),壓力也降臨到台灣人身上.近兩年來,小喵喵聽到台灣人被送去安檢的例子愈來愈多,還有倒楣者連被檢查兩次的.說來無辜,那些移民局官員對生物科技的瞭解程度,說到最好聽也只是一知半解,明明是完全無害的領域,比方說,做植物病毒的,也會因為“病毒”這兩個字而中標.

 

  由於這次回台必需要換簽證,小喵喵從年初開始便異常的焦慮了起來.姑且不論請三個禮拜的假,一定造成實驗停擺,老闆不高興,貓咪也要發脾氣,光是想到要和喵馬麻連續見面三個禮拜,這就已經不是“夠了”兩字能形容的了.不過簽證會不會被送去安檢,這種事也不是光在那邊焦慮就能避免的,還不如實際一點,抱著僥倖的心理先訂了兩個禮拜的機票,然後再為最壞的打算做準備.(我果然是個樂觀的悲觀主義者啊!)

 

  回台前置作業,除了準備辦簽證應有的相關文件,對於“有可能被卡在台灣晚兩三個禮拜才能回來”這件事,也得早做準備:像機票要買能改期的;所有能付的帳單先從網路設好預付,不能預付的,支票開好交給莎拉,請她幫我在預定時間內寄出;巴弟貓的cat sitter那邊打了招呼;老闆那邊當然也事先去報備過;還有大學部小弟,給了他相當於兩個月份量的工作,材料也給到每種實驗至少可失敗兩三次的份量,讓他即使在沒有人管的情況下也能工作半年沒問題;除此之外,還拜託坐他附近的兩人就近照顧.

 

  被拜託到的港妹說:“妳這好像在立遺囑.”

 

  喵的咧!這港妹實在是很不會說話.小喵喵從牙齒縫中噴出威脅的句子:“Just say yes. So that I shall rest in peace.

 

  這些之外,當然還要打探情報.於是小喵喵打電話給兩年內連續被安檢兩次的彼得先生,請他經驗分享.彼得先生滔滔不絕列出了一連串的注意事項,尤其是在面談時如果被要求簡介研究主題時,哪些是一定會被送檢的“keywords”(前面說過了,那些官員都不是專家,只要聽到病毒,大腸桿菌等字樣,管你研究的主題多無害,一定二話不說馬上送審.)彼得先生最後並提到,他兩次去辦簽證都是給一位貌似ABC的女生面談,該女似乎對生物相關研究人員都特別嚴厲,因此如果面談時不幸輪到該女,不妨用點奧步避免,比方說蹲下來繫鞋帶讓後面的人先去等.

 

  然後就抱著無可奈何的心情去坐飛機了.

 

  話說小喵喵雖然做事一向拖拉,處理起這種事務性的事情其實還蠻有效率的──步驟太明確了,想不出有什麼可以拖拉之處──而且還是快快解決,才能省下那個時間,一邊舒服躺在床上看小說一邊在其他事情上慢慢拖拉.所以飛機到台北的時間是早上六點半,面談時間就給他約在當天早上九點半:本來想約八點半的,後來想上班尖峰時間可能會塞車,多給一個小時的緩衝.不過被實驗室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得有點後悔:時間約這麼趕,飛機只要誤點一點點就趕不上.不過誰也不知道飛機會誤點多久是吧?萬一誤點二十四小時(何同學我沒在說誰喔),那豈不是得約到第二天才能趕到?所以還是堅持九點半.(嘴巴上講得理直氣壯,其實只是嫌麻煩不想去改時間而已.)

 

  神奇的是,僅管等行李等了快一個小時,從機場回台北的路上有點小塞車,因為下錯交流道在中和迷了一下路,還是有足夠的時間讓小喵喵在AIT旁邊的快照箱照了張慘不忍睹的大頭照,再在旁邊的早餐店買了個三明治當早餐.到了AIT門口小喵喵又發現居然忘記帶面談預約單,只好去後面櫃台補印一張,但是到了九點半時,一切都還是順利的搞定(重點是:一分鐘都沒有等到),把筆記型電腦托給喵馬麻保管,隨著可能是早上八點就來排隨的其他人,進入AIT戒備森嚴的大門中.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這十年來小喵喵總共辦了四次美簽,手續一次比一次複雜,等待的時間也一次比一次長.話說,我第一次辦時,還是托旅行社代辦的,本人不用到場哩!這次光是在第一關收繳費單之前,手上的文件就被服務人員檢查了兩三次──的確是有好幾格忘記填或填錯,所以也不能抱怨什麼.拿了收據又等.等外面放的辦簽證流程短片看到第二十次還是三十次時,才好不容易進到裏面那間面談室.之後文件又複檢一次,印了一張不知什麼碗糕出來.再等著去蓋指紋和照相.然後又排隊,排到天荒地老的等面談.好不容易全部弄完出來時已經十一點半了,是有沒有這麼機車啊?

 

  面談官總共有五個,坐在窗口裏面的高腳椅上.那個ABC女生果然是一眼就可以認得出來,不光是因為她是面談官裏唯一的女性啦!ABC周圍似乎就是有一種“我是ABC“的氣氛就是了.有個理論說母語是英語的人,因為下顎運動比較大,所以ABC的下頷形狀會和我們這種說國語的不太一樣.偷偷和隊伍中的非ABC女生們比較了一下: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這次辦簽證,感覺面談時間都比三年前小喵喵來換學生簽證的那次久,而且面談官員們問的問題也蠻機車.反正排隊無聊,小喵喵就一邊聽著,一邊在心裏默想如果被問到的話要怎麼回答.

 

  面談官A:“可以給我看妳的畢業證書嗎?”(驚!我的畢業證書都留在米國沒帶回來!!希望交換訪客的簽證不需要看畢業證書.)

 

  面談官B:“你的‘支撐’是什麼?”(這應該是指‘職稱’吧?虧那個申請人聰明,居然還猜得出來.)

 

  面談官C:“妳會不會去了米國之後就嫁給米國人不回來了?”(猴塞雷呀!不過我在米國待這麼多年了,如果到現在仍然沒有嫁給米國人的話,應該可以證明即使我有那個意願,也沒有那個能力吧?)

 

  面談官C繼續追擊:“那妳去了米國之後,會不會去那個餐廳‘西晚’?” 申請人:“蛤??” 面談官C:“我是說,‘戲灣’” 申請人:“蛤????”小喵喵偷笑不已,不過被問這種問題,那個申請人應該覺得很悶吧!

 

  快排到時,小喵喵在心裏默數著,總共五個面談官,如果是五五一輪的話,我排在這一輪的第三位,很安全的位置,應該不會被ABC女生面談到.

 

  豈知人算不如天算,面談的規定是,如果兩個人是一起去申辦簽證的話,面談也是一起的.而小喵喵前面剛好就有三組是一起去辦簽證的.於是,輪到小喵喵時,面談官員就剛剛好是──噹噹!ABC女生....小喵喵想起了彼得先生的忠告,打算蹲下去綁個鞋帶什麼的.低頭一看:太失算了!這天穿的鞋子居然是沒有鞋帶的,冏!

 

  小喵喵素無急智,在這種關頭也只會呆在那邊,心跳加速,雙手顫抖,已經開始在心裏擬稿,打算email叫老闆寄材料來,準備在台灣做實驗了.正要一咬牙走向前去,接受被安檢的宿命時,說時遲那時快,ABC女生把面前的百葉窗一拉,走去休息了.

 

  走向下一個窗口面談時,小喵喵腿還有點軟,有種刼後重生的感覺(真沒用).天下有沒有這麼巧的事,這位面談官員居然是阿普的畢業生(註),攀談起來,五分鐘之後,小喵喵就去外面填快遞申請單了.

 

  所以說,當初到底是在焦慮個什麼鬼啊?

 

 

(註)我還以為阿普的碩士畢業生會去做更高級一點的工作.不知是我淺見,AIT的面談官事實上是個搶手的熱門工作(跟去伊拉克做面談官比起來),還是阿普的碩士學位其實沒那麼值錢?

March 18

試論天份之必要性

年過而立之後,如小喵喵這等孤家寡人者流,身旁的親友不由得就緊張了起來.更有些可愛的朋友,不忍只有自己獨享幸福,不時幫小喵喵物色身旁單身友人.

 

這天,G同學有意撮合的對像是實驗室的學長,於是從實驗室下樓來見小喵喵時,身邊多帶了學長一枚.怎奈小喵喵一下午從公館晃到台大校園,精神已呈萎靡狀態,又在實驗室樓下久候G同學不至(台大校園怎麼變小了?以前都要走好久,才能從小小福走到電機二館的說),這時已經拿出手機玩起貪吃蛇,當場給人留下不太好的第一印象:一個頹廢而不修邊幅的怪怪女.

 

至於小喵喵的第一印象?呃,忙著關手機掩飾玩小遊戲的事實,雖然抬起頭說了聲:“嗨!學長.”還有”學長,再見!”,但是只有由”學長”兩字在腦中註冊”這人應該是個男的”,倒底學長是不是真的是男的?那個...完全沒注意耶!

 

陪G同學上樓去拿背包時,G同學為了增加小喵喵對學長的印象,便誇獎學長雖然人看起來老實,其實也是很有幽默感的,並試舉一例說明:學長在跟他講話時,會叫他“你摸著你的叉叉發誓.”讓G同學在剛認識他時誤會了好一陣子,直到後來才發現,原來“叉叉”指的是“良心”.

 

講完叉叉的故事後,G同學終於開口:“其實學長蠻不錯的,妳要不要考慮一下?”

 

一整個無言中 .......

 

過了兩天又見面,聽說此事的Q跑來問:“妳那天不是有看到學長?覺得印象怎麼樣?”

 

講到這個印象嘛...不就是會叫人家摸著他的叉叉發誓的路人甲學長嗎?

 

(為了維持氣質美女的形象,小喵喵在回答時,自動把“摸著叉叉發誓”幾字省略.)

 

話說,做事除了靠努力,還要講天份.有天份者事半功倍,無天份者事倍功半.

 

G同學,我看你作媒無天份,搞破壞比較有天份.有否考慮改行唸法律,以後專司離婚訴訟?相信應該是能大展鴻圖,一顯你身手的好職業.

March 12

回鄉偶書之反高潮記事--搭飛機

小喵喵很容易不耐煩.

 

這一切可能都是出生排行的錯.身為一個動作極慢又拖拖拉拉的老么,從小都只有別人等我的份,輪不到我去等別人.是以沒有等待的習慣.

 

因此小喵喵出門一向精密計算,務求將等待時間減少到最短.算好交通所需的時間,把所有意外狀況都列入考量,如貓擋在門口不放行,塞車,迷路,公車提早離站等,提早十分鐘出門,就會剛剛好準時.(其實貓算不如天算,還是蠻常遲到的.汗)

 

對搭飛機這事,小喵喵一向沒好感,就是肇因為在機場漫長而無意義的等待.尤其在九一一以後,米國機場的安檢措施一年比一年囉嗦複雜,航空公司呼籲旅客抵達機場的時間,也從國內線一小時前,國際線兩小時前,變成國內線兩小時前或更早,國際線三小時前或更早.話說從家裏跋涉到機場也要時間ㄟ,如果真要這麼早到機場,那不是在飛機起飛前四五個小時就要從家裏出發?四五個小時,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五分之一,或是清醒時間的快要三分之一.有這麼多時間,不如拿來跟貓玩,或躺在床上輕鬆的看小說,為什麼要待在登機門前內枯坐?

 

小喵喵自己的標準是:國內線如果不托運行李,半小時前到機場即可;如要托運行李,一小時前到(留十五分鐘排隊);國際線的話,以起飛前兩小時到為原則,起飛前一小時半到為實際目標.小喵喵自己的紀錄:國內線十五分鐘前才到機場,仍然有希望趕搭上飛機;國際線五十分鐘前抵達報到櫃台前(一小時十五分鐘前到機場),仍有機會能把行李托運進去.這個標準的好處是完全不用等,一過安檢立即可以登機,一上飛機馬上關機門,坐定後立即起飛,多酷!當然小喵喵也有失敗的紀錄:飛機起飛前十分鐘才衝到機場的話,櫃台小姐只會飛來一個白眼說:“飛機門已經關了.”然後叫小喵喵到下一班飛機的登機門前stand-by等空位,可謂得不償失.

 

除了同是慢動作老么俱樂部的阿花蕾,大部分人對小喵喵的搭機哲學都不敢領教.小喵喵的同事莎拉就曾明白表示,她只要一聽到這種論調,馬上就胃酸上湧,緊接著就覺得胃痛.是以這次小喵喵要回家,莎拉從一兩個禮拜前就頻頻確定小喵喵的飛機時刻表.為了讓莎拉安心,小喵喵只好答應她去坐晚上八點的火車,好在九點以前到機場,坐十一點半出發的飛機.(往好處想:去搭早一班的火車,如果不小心沒趕上,那搭下一班的火車,到機場的時間就剛剛好.)

 

出發前當天,莎拉又問了小喵喵一次,飛機到底是幾點出發,小喵喵回說:“我也不清楚,訂的時候是寫十一點半,但是航空公司前幾天寄email給我,上面寫的是十一點十分.飛機早一點起飛也好,這樣我就可以少等二十分鐘.”

 

這時莎拉又開始坐立不安,奇怪了,去搭飛機的人是我不是她,到底她是在緊張什麼?緊張到最後,莎拉下午四點就把小喵喵趕回家去收行李(十五分鐘後出實驗室檢查,在樓梯間把拉著小喵喵不放拼命聊天的瘋狂蓋瑞踢走),叫小喵喵七點半再回學校,她好送小喵喵去火車站坐車.

 

晚上七點半,小喵喵把行李移到莎拉的車上,坐定之後,莎拉說:“真的,小喵喵,我不介意送妳去機場.”小喵喵其實心裏覺得是不必,不過反正人都已經出門了,在火車上也是等,在機場裏也是等,已經不必計較在時間上的損失,這時不如讓莎拉覺得好過一點,何況那幾大包拖起來也是蠻重的,於是就謝過莎拉的好意(真的是好人啊~流淚)坐莎拉的車到了機場.

 

紐華克機場又亂又擁擠,塞滿了拖著大包小包的旅客.工作人員用附有伸縮尼龍帶的小短樁,在報到櫃台前有限的空間內圍出錯綜複雜的迷宮樣迴圈,指揮旅客們依序進入,排隊辦理報到手續.小喵喵在長榮的報到櫃台前等待了史無前例的漫長的一小時半,一邊痛苦地想著:“也許莎拉是對的!”一邊思考怎樣才能以最少成本加入長榮貴賓,如此就可在十分鐘內辦完報到手續,以後只要在起飛前一小時到機場就好了.(真的,也許我比較適合當有錢人!)

 

順利的把行李托運進去之後,小喵喵已經累趴趴了,拖著疲憊的腳步朝通往登機門的安檢櫃台移動.本來打算在免稅商店內完成最後一波的禮品採買,這時也不想看了,想說還是快快通過安檢櫃台,反正裏面應該還有免稅店.